兄弟两个,关于用不用,吵了十分钟。
总是漫不经心的郝添慨,严肃认真地劝解,总是飞扬跋扈的郝添颂,蛮横不讲理地拒绝。兄弟两个虽然平时总是斗嘴,可他们感情还是很好的,鲜少像现在这样,剑拔弩张。
好几次,里面有砰砰砸东西的声音,站在门外,早已经心急如焚的许细温,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,她想冲进去看看郝添颂,可她知道,如果她进去,会变得更困难。
“如果你实在不愿意,我就出去叫许细温,她就在门口。”郝添慨也没什么耐心了。
“二哥,不要。”郝添颂喉结上下滚动着,他苍白着脸,猩红着眼睛,咬牙忍着情绪,却咽不下滚上来的哽咽,“不要让她进来,求求你。”
已经开了一条缝的门,重新关上,许细温退回门口,继续站在那里。
几秒钟后,白净的帆布鞋上,滴落了几滴水,很快晕染开。
真是奇怪,房里,为什么会下雨呢?
过了不知道多久,郝添慨打开房间出来,手里端着盆。
许细温什么也没说,接过来,往洗手间方向走。
郝添慨缓过劲,脸色没那么难看,见许细温收拾干净了,他声音有些低,“你进去看看他吧,他心情很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许细温应着,却没有立刻进房间。
人真是情绪多变,没多久前,她急着进去看看他,现在,却不着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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