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不需要你,请你离开,立刻。”王暮芸明明已经气得浑身发抖,话还是平稳地说出来。
许细温低着头,双手放在腿上,“郝添颂让我走,我就走。”
郝添颂让她走!她把郝添颂伺候得那么舒服,怎么可能让她走!
这一局,许细温利用病人,略胜。
“你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?甘小姐才是阿颂的女朋友,那么你是谁?”王暮芸挑着眉,嘲讽一笑,“还是说,你打算再从我这里得到二十万。”
这一句,旧事重提的王暮芸,险胜。
郝添慨抖着眼角,看看这个,再看看那个,伸手,调停,“妈,你还没见阿颂吧,进去看看他。”
不提还好,说了,王暮芸更生气,“没有我照看他不是活的好好的。”
一肚气的王暮芸,看着房里的几个,更生气,没留下来吃晚饭,走了。
郝添慨听着门关上,双手垫在脑后,长舒一口气,“最难的一道坎终于过了。”
甘小姐表现得也很自在,脱了鞋,曲着一条长腿,毫无形象地啃着盘里的鸡翅,忙里偷闲,点头,“你妈是挺严肃的,不太好相处。”
“你又不是我家儿媳妇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甘小姐摇头,朝着厨房的位置,意味深长地笑,“不一定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