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细温晃荡了大半天,也没见到梅东来。
她提着食物,想着去时代公寓小区外面,蹲点。
没走近,听到门卫和人打招呼,“梅先生出去吗?”
“嗯。”淡淡的,略带沧桑的声音。
梅?梅东来?
许细温寻着望过去,一个穿着黑色针织衫灰色长裤的人,背对着她站的位置,正往前走。
梅东来不是应该扎小辫的吗?
可眼前的人,却是短发的。
许细温把烤面筋全部塞进嘴巴里,拽着背包带,跟着那人往前走。
往前走了近百米,过了一个红绿灯,前面的人拐进一家饮品店,装修风格很少女心的一家店。
梅东来不坐在窗边,坐在靠近墙壁的角落里,桌上放着一杯咖啡,他左腿压右腿,右手压左手,正靠在凳里,发呆。
“小姐对不起,店里不能带已开封有气味的食物。”服务员礼貌地拦住许细温。
许细温扬了扬手里的鱿鱼串,“我只是进来买杯水。”
“不行的,请您谅解。”服务员格外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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