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抽完了，烟盒被捏扁，扔在地上，踩了两脚。
郝添颂去大厅里拿烟，时间晚，酒店人不多。
电视机里的声音就格外清晰。
“烟。”
“孙小姐你好，很高兴您今天能抽空参加我们的节目录制，不胜荣幸。现在，孙小姐和喜欢你的观众们打个招呼吧。”
“大家好，我是孙频频。”
“哇是孙频频啊，最近我超级喜欢她啊，超级漂亮和有气质。”服务员激动地捂嘴惊呼，连台前站着个人都没发现，只顾着激动。
“烟。”郝添颂又说了一声。
服务员没问要什么牌，随意抽出了一盒，推过来，眼睛都没离开电视机。
郝添颂把钱拍在柜台上，如果不长时间坐着，他腰椎不会有明显的不舒服，那次受伤，伤得最重的竟然会是腿。一年多的修养，最终还是没能让它恢复正常，走路始终是跛着的，走得慢倒也不明显，只是转身时候，往往不舒畅会停顿几秒。
就是这几秒，他看到电视机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。
华服在身、荣耀是环，举手投足间不见过去的局促和不安，落落大方地侃侃而谈。
这个女人，他认识吗？
郝添颂问自己，他不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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