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古时上断头台前,最后一顿饭一样。
不管郝甜颖怎么磨磨唧唧,饭终有吃完的时候,该来的始终会来。
郝添颂早早让助理给他发了短信,听到手机提醒,他如获大赦,“公司我还有些事情,先走了。”
郝添慨恨得牙痒痒,拢了拢衣服,想着说些什么借口,能尽快离开。
王暮芸眼皮也没抬,只是淡淡地说,“这三年公司没你也没能倒闭,应该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郝添颂被说的讪讪的,搓了搓脸,只得老老实实坐回去。
王暮芸手捧着白瓷杯,环视着坐在跟前的四个儿女。
明知犯错的郝甜颖坐得最远,旁边是她紧紧揪着的郝添颂,似乎时刻准备着把三哥推出去做挡箭牌。郝添颂颇为头大,他单手撑着头搓着眉头,这本不管他的事情,可和许家有关,就肯定免不了他的一顿说落。再看郝添皓,他是家里的长,也是家里最为稳重和有担当的人,此刻事不关己地坐着,闲着翻已经过期的报纸。
坐姿最妖娆最闲散的是郝添慨,因为这真的和他没有一点关系,所以他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,如果再给包瓜,他肯定乐得鼓掌,所以眼神看看这个,瞧瞧那个,桃花眼乐得眯起来。
“你看看你什么坐姿。”偏偏,王暮芸先拿他开刀。
郝添慨尴尬地坐好,双腿并拢,手心贴着放在膝盖上,“我可没做什么出格事情,您就别挑我的刺了。”
王暮芸看看其他三个女,再看看巧舌如簧的郝添慨,还是觉得拿他杀一儆百最好使,“你最近总往力顺酒店跑做什么?”
郝添慨右眼皮直跳,说话磕磕巴巴的,“没没做什么啊,就是找个地方睡觉。”
“如果几百平方米的房还不如酒店的一个套房舒服,你可以把房卖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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