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郝添颂摇头,有些傻呆呆的,“血不是我的,是颖颖的,她摔下来……她流了很多血,医生说她怀孕了……说孩保不住。”
郝添颂说得断断续续又艰难。
许细温没吭声,静静地听着,心想,他应该是被郝添颂吓到了,才会这么语无伦次。
没想到,郝添颂又问她,“孩没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疼?”
许细温一愣,怔忪了很久。
恰好有大货车迎面过,她也没反应,还是郝添颂帮她打方向盘闪开。
许细温稍微稳定情绪,她甚至扭头冲郝添颂笑了笑,“不疼,我是去医院预约后做的手术,有麻醉有心理准备有……”
她说着,见郝添颂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眼睛里是无边际的疼痛,她知趣地住口,没有再继续描述,那个孩是怎么离开她的。
车是许细温开去医院的。
许细温见到了郝甜颖,旁边是垂着的输液的管,应该是被拔掉了,脸色苍白,唇色也是白色的。
郝甜颖见到许细温,叫她,“姐姐。”
“为什么不肯手术?”
“我不想失去他。”眼泪顺着郝甜颖脸颊流下来,可她却是笑着,“顺良呢?他有没有想我?”
“你不舒服要少说话。”许细温有些无措,“你哥哥在外面,我叫他进来。”
“不要叫他,我不想看到他们。”郝甜颖说,“我哥哥做了伤害他姐姐的事情,我骗了他,他肯定生气了不肯见我了,可你是他姐姐,见到你是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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