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师伯。”毛仁同一把抱住来人,惊喜不已。
来人一身蓝衣已洗得褪了色,大约五十出头,高高瘦瘦,颏下一把稀疏的山羊胡,灰灰白白,背上挂着古朴无华的剑鞘,鞘空空,竟然无剑。
一场胜负悬殊的斗争本来毫无悬念,却在这个山羊胡的老者出现时,一招扭转。
旁观的刘义宾和武敬也都认出这个人,均想:人如其名,活脱一头站着的山羊,怎么会起周公羊这个名呢?
括苍派在江湖之也算小有名气,派三大支柱之一便是这个人如其名的周公羊,据说多幻剑术一剑能变幻成剑,是掌门之下剑术最高的人。
剑未出,已然将元灵寿打得像一只死虾,真是名不虚传,果然是一派支柱,不同凡响。
这时刘义宾和武敬同时发现向月不见了,连武崇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的,此刻已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,分别带着人离开。
他们都是审时度势之人,即便能在周公羊手底抢到沈缜,也会落得伤敌一千,自伤八百的下场,反而便宜了其他人,谁都不愿去充当鹬和蚌的。
括苍派离此地路途不近,这路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不用着急,有的是下手的机会。
转眼,此处只剩括苍派和桃花寨的人。
“放手了,别抱着我。”周公羊一把挥开毛仁同抱着的手,“有谁像你这样打发人的?若让你师父看到,少不了一顿臭骂。”
“多谢周师伯相救。”毛仁同看看满手心的血,伸腿狠狠踢了元灵寿几脚,“他力气大,我要比他更大。”
“你这脾气……”周公羊皱起了眉头。
“周师叔救命啊!”张德兴、刘志良已经大叫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