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月故意伸着懒腰装困,以麻痹银婆,她真想杀自己,料来定会晚来,趁自己睡着动手。
这样正好,自己才会有充足的时间回房准备。另一方面让她误以为自己睡着,对自己掉以轻心,提高杀她的成功率。
向月瘸着一只脚,慢的走去后门,直到回了房,关上门,这才松了一口气,真怕银婆暴起动手。
“什么人?”
突然床上响起了人声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里,着实吓了向月一跳,听声音是女的,却不是贾春瑚、卢会莲她们。
向月双手护在身前防备着,喝问:“谁?”
“好像是向姑娘的声音?”
“是向姑娘吗?”床上有两个女悉里索罗地下床,打火折点火。
烛光一亮,看清了彼此,屋里的两个女是归降的流沙庄人,向月十分意外道:“怎么是你们?”
见向月如今的狼狈样,差点认不出来,两个女面面相觑,其一个长得结实点的说道,“向姑娘,你忘了,是你叫我们过来做事的。”
“是啊,我们来的时候你人不在,银婆留下我们做事,却说你不回来了,我们心里很担心,向姑娘你回来就好。”另一个女有点激动的说。
向月记起是有叫两个流沙庄的女过来做事,被姚剡一掳,全盘计划全被打乱了。见她俩神色激动,却不见得多么欣喜,不是担心她不回来,是担心一个月到了没解药吧。
她心想:银婆倒是好算计,我叫来的人帮她做事,以为我回不来了,房都给别人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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