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月心底冷哼,好一个狠人。
要不是敖家顾忌苏家和欧阳家,这样的狠人会如此容易说话?
显然是不可能的事。
有些事情就是要放在太阳底下说开,若是向月将应家的人全部杀死,敖家反而可以倒打一耙,颠倒是非,这样便成了有理说不清。
“打狗看主人,我自然要给你们敖家面,应家还是由你们敖家处置吧。”
敖家没有翻脸,向月也不会翻脸,毕竟天星门刚刚收复,百废待兴之,与敖家起冲突,不是明智之举,此次立威扬名的目的已经达到,见好就收。
“既然向姑娘如此给面,
那在下就给向姑娘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敖业说完,向身旁的敖家弟一挥手,就见十多个手握大刀的敖家弟冲到了被绳串绑在一起的应家人身边,手起刀落,血光迸射,这群应家人连叫都没叫出来,身首异处。
倒是围观群众有不少人尖叫逃离,这样的场面肯定吓坏普通人。
至此,失去了敖家的庇护,在东阳郡,应家的实力只能算低下,何况又失去了应家主等三个最厉害的小成境,应家几乎一夜之间就被附近的势力瓜分干净。
应家大部分财物早就落在向月手,那些势力根本分不到什么,无不在大骂应家穷得跟乞丐一样。
向月眉头微微一皱,敖家果然在东阳郡无目王法惯了,杀人毫不眨眼。
曾经过来接收天星膳楼,来过一次长山城,就发觉这里的官兵比较懒散,敖家门前如今聚集了这么多人,就连杀人,也不见一个官兵过来。
由此证明一个事实,在长山城敖家的地头,只有敖家欺侮人,哪有他人欺得了敖家,官兵来与不来都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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