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七岁发生的事,很多事情我都不懂,只记着几张脸,不过没关系,等我强大了,我一定会将他们找出来,为我死去的父母报仇雪恨。”
虿驱此时满腔仇恨,竟然没注意向月的说话语气已经不再虚弱。
“原本我应该很同情你的,可是你与他们这群恶鬼,又有什么不同?”向月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等虿驱反应过来,一条无形的捆仙索已经将她束缚,这回轮到她无力的瘫软在地了,毫无反抗能力。
虿驱再度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不可能,软骨虚力香无药可解,我配制出它,却还没配制出解药,你怎么可能会有解药?不可能!”
“你配制的软骨虚力香确实不错!不愧是被有琴家这等大势力看的毒药师,把你杀了,倒是有点可惜。”
向月肯定了她,却没义务告诉她是怎么解毒的。
那软骨虚力香确实很厉害,但向月知道虿驱是一个毒药师,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防备?
在经历过健扈一事之后,向月绝不会看轻任何一个邪巫的能力,早就将全身气**全部封闭,防备虿驱施毒。
纵是如此,接触空气的发肤竟然还是受到了软骨虚力香的侵蚀,幸好只是表面,仅使她产生轻微的虚弱,在她及时用仙力覆盖全身,才将软骨虚力香隔绝开去。
随后再用仙力将体表的余毒驱除。
因此她便将计就计,装作毒的模样,陪虿驱玩了一出。
“你要杀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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