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严大人。”那宫女应命去了,根本没替向月守门。
那被称为严大人的女官缓缓的站起身,本来她不准备过去,不过现在因为有宝物隔绝,她透视不到向月那间屋里的情况,才决定过去看看,顺带……她对向月身上的宝物,其实很有想法。
向月不怕暴露身上的一障目,要的是别人无法窥探到她在屋内的所作所为,可以没有顾忌的运用仙力。
仙力透视,向月已经将屋内的阵法看个透彻,这是一个只能进,不能出的阵法,难怪那宫女不敢进来。
而且这个阵法很有趣,留了一条布满凶兽魂魄的出口,应该是方便某人出入的,但如果向月要通过出口出去,恐怕会遭到凶兽魂魄的袭击。
向月暂时没有去出口,走向屏风,沾了酒水的衣裳,粘乎乎的,总归先得把脏衣裳换了再说。
就在她靠近屏风的时候,从屏风后面猛的扑出一个黑影。
向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,而且以她的敏锐,早就听到屏风后面有压制的呼吸声,有人藏在后面。
不等那人扑到,捆仙索已经将那黑影捆绑住了,“扑嗵”一声坠地的重响。
那是一个年青的男,实挺挺的摔在地面,长得有点不敢恭维,而且满脸潮红,双目发红,好像一头发颠的猛兽。
不过被捆仙索束缚,任他有多大的力气,都使不出来,发红的双目瞪着向月,好像要将她一口吞了似的。
这症状倒像是吃了什么迷情药。
“你吃了什么,是谁叫你来的?”
向月看到这个人的面目,有点意外,虽然她不认识此人,但在宴席上看到过他,应该是哪个高官的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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