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婉脸色大变,十分意外。
向月也甚感意外。
入矶在道清观里地位卓越,却从来不张扬,也没有架,他为人淡泊,脾气非常好,对待同门也都是和颜悦色。
然而今日却突然出言指责诸婉,言语犀利。
入矶没再说话,诸婉也不敢多说,怕得罪这位道清观未来的继承人,何况呆会要去见的也正是入矶的师父。
向月更加不会乱说话。
简空的住处在一处十分静幽的山谷,接近山谷时,向月就已经感觉到若有若无的阵法波辐,显然山谷里布置着阵法,还是特别深奥的阵法。
入矶当先跨步进了山谷,阵法波辐像水面涟漪的波纹一样,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向月跟了进去,诸婉因为刚才遭到入矶指责,走在最后。
“砰!”
当诸婉前脚刚跨进山谷,阵法波辐募地变成了铁板似的,把毫无准备的诸婉撞得倒退了三四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诸婉摸了摸撞着生疼的脑门,有点羞恼,为什么入矶和向月进去平安无事,就她发生意外了呢?
“阵法是由我恩师操控,是我恩师不欢迎你进去,你回吧。”
入矶十分平淡的朝山谷外的诸婉说道,转而温和的对向月道,“向师妹,我们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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