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如死寂的一瞬后,肜渊垂目看着她,“你做什么?”
半晌,流瞳:“没......我就是行个拜师礼......”
肜渊:“......”
长风猎猎,扬起他的衣角,他伸出手,掌心凭空化出三尺长剑。
她左看右看,淡定地起身,捡起不远处一根木棍握在手。
肜渊:“......“
他还是什么也没说,一板一眼地演练招式,流瞳学得很认真,虽然此时的男人迷人得恨不能让人扑上去咬一口,但她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趁机把哥的心思,即使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。
学习的过程,她发现,她的身体对这样的训练并不陌生,因此学习起来也没有她想象那么困难,这个发现鼓舞了她,此后,她经常在肜渊不在的时候愈发努力地练习,就希望能在他下一次出现时给他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。
随着身体的舒展,一些记忆画面也断断续续地浮现在脑海。
男人手执长剑一招一式地教一对小儿练武,女孩儿像模像样地比划了一番后,仰着小脸儿问他:“爹爹、爹爹瞳儿练得好吗?”
男人弯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,笑,“好,当然好,我们的瞳儿练得好极了。”
女孩的眼珠骨碌碌一转,拿着小剑的手背在身后,小小的身体摇晃着,“那瞳儿练得这么好,爹爹给瞳儿什么奖励呀?”
男人无奈了,宠溺道:“那瞳儿想要什么奖励?”
女孩儿立即拽住男人的袖撒娇,“瞳儿想要漂亮的红珊瑚......”
男人抚了抚她的头发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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