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陵理所当然地,“头发,我觉得你的头发不错,送给我吧。”
说话间竟真的去够邛泽的头发,邛泽微微一躲,他的手落了个空。
他再接再厉,紧追不舍,邛泽飞掠而起,飞离亭。
瞿陵影似的缠上去,口嚷道:“不就是一把头发吗,干嘛那么小气,又不是不长了?”
口说着,下手愈急,招式如疾雨一般招呼向邛泽的头发。
明亮的阳光落在青年满头银丝上,那头发没有一丝一毫灰暗杂色,如一匹皎洁的月光绸缎,光华耀目。
而反观瞿陵的头发,或许因为是银狼族和红狼族混血的缘故,他的头发有些暗沉,如混进烟灰的雪,少了许多洁净的美感。
所以他是很认真的,很认真的想要拽下邛泽的头发。
邛泽说不清此刻自己心是惊诧,还是惊怒。
他从来没有和这个弟弟打过交道。
事实上在今日之前,他都不能清晰地记起这个弟弟的模样。
虽然知道这个弟弟因为他母后和魔相舅父的缘故有些任性妄为,但怎么也没想到,他会任性妄为到如此地步。
是有意羞辱,还是单纯的轻佻?
他抬眼看向亭,自始至终,魔后都意态闲闲,看好戏一般看着他们这里,丝毫没有让她的儿停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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