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君把流瞳送到山门外,袖着双手吸着鼻对她道:“你放心,虽然我名义上是看管他们的,但我同样身在阵不能离开半步,我们是同病相怜,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。”
流瞳怀疑,“哦,你是照顾他们而不是利用他们赚钱?”
看门君登时脸上一苦,“客官啊,这年头活着不容易呀,俺们也是要吃饭的啊,不瞒您说,俺都好多天没吃过东西了呀……”
流瞳:“……”
她挥挥手,甚感无力,“其实我不明白的是,你们三个,足不出户,你却要靠贩卖消息……这生意能不萧条吗……”
看门君耷拉着八字眉,脸上的愁苦都快流淌出来了,“这个,也是没法的事,毕竟做其他事,都需要出门走动……
不过也还好,原先那棵魔树还没有死透,还有些消息库存可以支撑。何况,就是消息不合一些人的意,他们也不会拿着刀来找后账吧,毕竟这还算银狼帝室的地盘不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流瞳已经无话可说了。
天高云淡,明朗的阳光无遮无拦地从天际倾洒而下,如一帘飞瀑绵绵。她心轻松,又有几分茫然。
要做的事就这样结束了吗,似乎什么也没有做到,但却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。
她放慢脚步,沿着山径缓步而行,沾满露珠的各色小花星星点点散落在草地间,如胸腔跳动的诗句,随呼吸散落一地。
她想到自己以后的出路,她曾答应过肜渊,等事情结束后,她会和他一起走。
但邛泽那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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