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种急于脱身的梦境,何异于饮鸩止渴?让自己的形象一次次地在他梦境出现,如同在他心头一次次烙下她的印记,加固他的执念。
他不接受她的解释,是的,这种内心最深处已经认定的东西如何能够轻易推翻?
她疲累已极,身心仿佛被抽空,胸前的伤口再一次裂开。
她悄无声息蜷缩在院最角落的一棵桐树下,桐花飘落在她身上,如同飘落上一座荒寂的小丘。
她漫无边际地反思着过往的种种,到底是哪里出了错,竟让自己落入这般狼狈的境地?
她已经好多天得不到补给。
内力耗尽,伤痛复发,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到。
她不禁好笑,那个口口声声要金屋藏娇的人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,他的所作所为,最后只怕会金屋藏尸......
饿死的尸......
话说,这样的汉,不给饭吃、不给自由、不给名分,谁会要他呢......
可是哥们儿却一点觉悟都没有......
流瞳不敢再和邛泽争辩了,第一次争辩的后果太惨烈了,他比耸立在愚公面前的太行、王屋二山还要难以征服,即便她有心当愚公,也是撬不动他那里一块顽石的,更何况她并没有孙孙来前仆后继。
她想,他愿意咋地就咋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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