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根本不用费心找支开邛泽的借口,因为过不了几日,邛泽便要出城巡视,彼时正是开溜的大好时机。
流瞳回到宫的时候,邛泽正在房内等她,一面递上魔厨新献的茶点,一面貌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和周先生都说了些什么,用了这么许久?”
流瞳面色有点疲倦,捧着茶饮了一口,又放下,“唔,先讨论了一下如何避免成为盲的问题,然后又讨论了一下军国大事。”
邛泽不禁眉毛一挑,“军国大事?”
流瞳:“嗯,少主忘了吗?以前在岛上的时候,那里海上往来的妖商海船上有一种千里镜,唔,或许应该叫望远镜?据说特别适合海上作战,我就顺便向周先生打听了一下,如果能弄到一个话,虽然在这里不能出门,倒是可以凭借它向外窥一窥。”
邛泽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她。
流瞳:“有海,有船,有战争,有武器,可不就是军国大事么?”
邛泽一下把她扑倒在床上,“你在逗我?”
流瞳眉头微蹙,“我逗你了么,我向来只逗未断奶的娃,而少主你早已成年。另外,请勿乱扑乱压,吾是人是鹿,不是煎饼。”
邛泽忍不住笑着在她颈间乱亲一气。
流瞳实在难耐,通红着脸使劲推他,“喂,请检点一点好吗?如果控制不了自己到处发情,就做煽割手术,免得你珍贵的狼种像蒲公英一样四处乱洒......”
邛泽一把把她的手按在头顶,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。
流瞳心咯噔一声,倏然闭口,满嘴的胡言乱语飞到了天外,身体僵成了一块木板。
青年眼神灼热,呼吸烫人,出口的话已然喑哑,“我想要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