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侧脸,优美柔婉的半面轮廓,像弧度美好的剪影,她亦没有回答,顿了顿后,便继续前走,薄薄的夜雾飘过,她就像一缕梦,消失在夜雾。
白衣少女静静地浮在半空,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。
“神使?”邱勋发现了她,吃了一惊。
“你们两个宿缘非浅。”白衣女缓缓说道。
邱勋恍惚有种自己面前的女是陌生人的错觉。是什么不同了呢?她依然是那身白衣,依然是那副容貌,可她的神情,漠然疏离,清冷高贵,眉宇间还隐隐现出一朵莲花,看向他们的神情,是全然超然物外,不为所动。
就连她的声音,也如从冰山雪原折射而来,没有一丝温度。
这就是神吗?他想。
“是什么宿缘,还请神使指点。”他执礼甚恭。
“你们纠缠数世,”她缓缓陈述,“最初的一世,你是某个诸侯国的落魄公,你的国家被邻国侵占,你逃到另一个曾与你国结盟的诸侯国,想借兵打回去,但此国的国君并不想借兵,甚至慢待于你。
但国君的女儿却屡屡规劝父亲,不要枉顾盟国之好,后来君姬与你相爱,愈加尽力地帮你,国君才答应了借兵,你因此收复了故土。
但此后你却没有还兵,两年之后,你用计策把曾侵占你国的诸侯国也一并收入囊。你岳父再三催你还兵,你以一副感激涕零的姿态,不但答应还兵,还带了许多贵重的礼品,亲自把兵带到你岳父的国土。
你岳父君心大悦,亲自带领世到城外迎接,而你却趁此时,扣留了你岳父,杀了他的世,然后把他的国家也占领了。
此举伤透了君姬的心,从此你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,她不肯见你,而你也防着她,把她软禁在自己的寝宫。
君姬愧疚绝望,趁你外出狩猎之时,一把火燃了自己的寝宫,她无颜面对自己的母国,更不愿死后葬在你的陵寝,所以宁愿灰飞烟灭。
此时的她已经怀了你的骨肉,但她的仇恨让她不愿自己给你留下骨血,她临死前发誓,永生永世,不再与你相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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