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盲后很长一段时间,都会不自觉地像幽魂一样游到这里,然后和瞎一起待在这条冷清的街道,像道沉默的影般,从日出待到日落,然后默默离去。
对此,白猫的理解是,一个瞎自然会找另一个瞎做伴,或者少年想和瞎学算命。
不过即使没学算命,当瞎提到少年的父亲时,少年也猜到是自己的父亲发生什么事了。
于是,在阔别数年之后,少年第一次走进那个家。
少年的父亲死得很奇葩,他酒后栽倒在茅厕,秽物塞满口鼻而死。
如此“有味道”的死法,不论是跟随少年来的喵喵还是前来吊唁的每一个人都深有体悟。
老远就用鼻体悟到了。
少年的继母不让少年进门,她堵在门口,脸色蜡黄,眼泪鼻涕糊满脸,大声斥骂着少年的不祥不孝。
作为一只爱干净的喵,白猫实在不能理解,一个人怎么能把自己的脸埋汰成这样也不清理,它惊恐地往少年身后躲了躲,以期隔开和女人的距离。
这一刻,它突然有点羡慕少年,看不见这些糟心的脏东西,这简直就是时时刻刻让眼受刑啊。
现场有人窃窃私语,说如果少年连参加自己父亲丧礼的资格都没有了,恐怕继承权就更没他什么事了。
白猫想的却是,当初少年的继母就是这副模样,在她的丈夫和公爹面前说,少年不祥,会克死自己两个亲人,应该尽快把他过继给别人或者送给别家当童养婿。
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,她还叫来了巫师,巫师肯定的她的说法,并举出一条例证,男孩的亲生母亲不是就过世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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