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母歇斯底里的控诉让少年不知所措,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留下来。白猫倒是希望他赶紧离开,在它看来整件事就是一出荒诞可笑又让人尴尬的闹剧。
男孩父亲的死状让人尴尬,死后躺在床上源源不断的味道让人尴尬,继母那太过浮夸太过用力的表演更是让人尴尬加尴尬,尴尬得连一只喵都不忍直视了,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忍受下去的。
在这种尴尬,敏锐的喵耳朵不小心从众人的窃窃私语,又听到一件更尴尬的事。
男孩的父亲酒醉之后,路过一片野地,看见野地有尸骨裸露出来,于是酒壮怂人胆,竟然扯了腰带,蹲踞在尸骨上,把尸骨的头脸做了便盆,释放了一把身心。
释放了还不说,还对着尸骨各种醉言羞辱。
然后几日后,男人也以同样的死法,死在了自家茅厕里。
现在连一只喵都知道了,少年的父亲是遭了亡灵的报复,少年的继母还硬把屎盆往少年头上扣,摆心机摆得这么明了,真让人替她的智力担忧。
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少年最终还是留了下来。
虽然白猫也不确定少年愿不愿意留下来。
因为夜间守灵的时候,少年抱着它疑惑地说:“阿白,你说床上躺的那个人真是我父亲吗,我怎么觉得是个不相干的人呢,我这两天一直在努力回想父亲对我慈爱的样,但回想回得肠都直了,还是没想出什么来,那真的是我父亲吗?”
白猫:“......”
白猫优雅地舔了舔爪,慵懒地躺在他的孝衣底下,睡着了。
人类呀,你永远不能对他们那令人捉急智商抱什么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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