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第日的时候,流瞳正在洞外散步,突然一团黑云从天而降,流瞳还把小鹿蹄搭在眉峰上看呢,一坨毛绒绒黑物便“嘭”地砸到了她面前。
流瞳腾地跳开老远,再看时,是一坨被砸得七荤八素的黑狐狸。
流瞳看看天再看看狐狸,看看狐狸再看看天,十分不解这突来的大馅饼砸头的诡异运道,她在原地惊讶了好一会儿,才上前,丝毫没废话,直接向狐狸问起阿果一家三口的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她给它编织的噩梦的影响,狐狸吓得两眼泛白,口吐白沫,似乎马上就要晕死过去。流瞳无奈,只好化为人身,把声音捏成平易近人的腔调,再问一遍。
狐狸趴伏在地上,黑毛散乱,哆哆嗦嗦,“仙姑赎罪,这些事,时间久远,小妖,小妖实在不记得……”
流瞳:“你不是狐狸吗,狐狸不是很聪明的吗,你既然是这里的首领,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?还是你这颗脑袋根本就是用来装样的?如果是这样,干脆把它摘掉好了,摘掉了往别的方向发展,比如说当一个狐狸刑天什么的,都比现在更有前途。”
刑天乃是无头战神,狐狸闻言,干脆铺在了地上,哆嗦着更省力。
流瞳道:“有话快说,我是来向你打听事情的,不是来向你来问罪的,不过如果你的脑袋真是废物点心的话,我只好把它人道清理了。”
狐狸:“……”
狐狸维持着身体哆嗦的频率,吞吞吐吐道:“如果我说了,仙姑保证不降罪于我?”
流瞳蹙起眉头,“当然,这是天帝的事,又不是我的事,我干嘛多此一举,我只抽磨磨唧唧让我不耐烦的舌头。”
狐狸:“......”
狐狸慢吞吞道:“大约两百多年前,小妖被赶出青丘来到了这里,那时小妖心烦闷,不免借酒浇愁。有一日,小妖吃醉了酒,正饥饿无聊,碰到一对父。父两个正兴奋地商议着再拿山上的宝石下山去卖,小妖听后大怒,说,这座山是本君的领地,你们竟敢盗窃本君的东西下山贩卖!
那儿不服,仰着下巴嗤笑说,‘你的?你有山契么,这座山是我太爷爷买下来的,你是从哪里钻出来的野东西,想抢我们的地盘?’
这话踩了小妖的痛脚,小妖一时激怒攻心,就、就化为原形……把他们吃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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