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首一笑,笑声苍凉嘲讽,“这就是我们誓死效忠的天帝,我们怀着美好期望的天帝。”
她的神色渐渐冷寂下来,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空了,坐在那里发呆,像一尊木偶。
这样的流瞳让肜渊担忧,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,把她拥进怀里,脸颊依偎着她的发顶,叫道:“流瞳?”
流瞳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,语气幽幽的,“以前,看猴哥大闹天宫时,虽然觉得有趣,但私心里却又认为,这个猴太恣意妄为了,还是取经时好,对付的都是妖魔鬼怪。可是现在,”她突兀地一笑,“猴哥还是大闹天宫时最帅,如果我能碰见他,一定劝他不要取经,专心去掀天帝的宝座。”
肜渊:“......”
虽然她常有些让人听不懂的奇言怪论,但是这一次,他却听懂了,至少最后一句听懂了。他眉头蹙了起来,“流瞳?”
“嗯?”
“猴哥没遇到之前这些话先不要说。”
流瞳:“......”
肜渊:“很危险,会为你招来不必要的麻烦,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。”
流瞳偎依在她的怀,闭上了眼睛,“嗯。”
肜渊垂目看她,神色温柔,“许多事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,回头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她又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喃喃道:“总会想出办法的,”她说,“我总会想出办法救出我的父母的。”
“我会陪着你,”他轻抚了下她的眼睛,声音低缓,“要不要换个地方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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