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翰飞离开弈国王城,阿蒲问:“公,我们真要回开题国么?”
翰飞答:“不,我离开的时候答应过母亲,永生不再回去。”
阿蒲咕哝:“您不觉得奇怪么,王后不让您回开题国也就算了,连巫咸国也不让您回,王后就不怕没人祭祀么?”
夕阳的余晖映进青年的双目,映出一片浓如晚霞的忧伤,翰飞怔怔地望着远方,没有说话。
阿蒲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,只道:“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呢?”
“去水多的地方。”
“听说海里水最多,看不到边,像天一样大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海边吧。”
那时,他想的是,在浩瀚无边的水边生活,或许会解了他梦被火缠身的恐惧吧。
他想让公主派给他的侍卫回去,侍卫不肯,说道:“除非公主亲自下令,否则属下不会离开,如果公不愿看到在下,在下可以不在公面前出现。”
翰飞无奈,只好随他。
流亡和寄人篱下的经历磨炼了他的心性,他早已学会了忍耐。
他曾问自己,如果是现在的他,回到当初继王位的时候,他会怎么做,怎么做才不会重蹈覆辙。
他找到了答案,那就是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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