荟蔚回握住他的手,低声道:“别说话,我自有安排。”
箭用力拔出,一道血剑喷出来,他身体微微一震,然后,昏迷了过去。
包扎上药,人陆续退下。狭小的内室只剩下了两个人,暮色茫茫,满心惶然。
所有的一切都来得太急太快,让她无法适应,一切都不再是想象的样,父王,母后,兄弟,她不知道,在这个世上她还能相信谁,依凭谁。
她紧紧握着他的手。只有他,会在危难的时候陪着他,会以性命护她。
所以,你一定不能有事。
暗羽无声无息地落在她的身旁。
她的声音淡淡的,在朦胧的暮色显得漠然而毫无生机,“把那两个人护送进王城。”
暗羽低头,领命而去。
与其她带着那两个人去,不如让他们自己去更有说服力。听到自己国民血泪的控诉,她的父王会怎么样呢?
谶语……
她会让散播所谓谶语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翰飞开始发烧,灼热的温度传到她的手上,烧得她一阵热,一阵冷,心神战栗,坐卧不安。
她和侍女轮流给他擦拭,换布巾,侍女看她实在太累,便央求她去休息。初时她还不肯,后来终于屈服侍女和阿蒲的双重坚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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