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程度的渊源能是他郑重提起的渊源么?
想也不是。
可除此之外,确实什么也没有了。
她唯一能推测的,就是前n辈可能有些牵扯,比如转世什么的,从年龄上来说,倒真有可能。
于是,她问:“什么渊源?”
彤冠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只道:“你要去天界,听说天界的西天门直通过往界,你不妨去西天门去看看,我告诉你的,总不如你亲自体验到的来得真切。”
“过往”两个字,倒恰似验证了她的猜测,流瞳点了点头,心虽有好奇,但也是对天界之门的好奇,对自己可能的“前生”并不是特别感兴趣。
彤冠道:“到了天界,手镯通道恐怕就不管用了,不过还可以通话,如果有事情,请通话联系。”
流瞳点头,再无他言,起身告辞。
离开弈山,流瞳问肜渊,“我们真的不相互乘个龙或祥瑞鹿什么的么?哪怕到天界只要一两天,站在浮云上也会腿酸的么。”
肜渊道:“乘鹿我不忍心,让你乘龙,恐我的原形会惊到世人。如果你觉得腿酸,就过来让我抱着。”
流瞳:“……”
某人怏怏:为什么抖个威风就这么难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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