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女姓钟,她的父亲乃是扬州豪富,颇有家资,与当地官府人员也有很深的交情。钟姑娘央求其父请老幺给她治病,老幺见钟家人态度真诚,外加钟姑娘的病症并不是无药可救,只是之前的大夫没有对症下药而已。老幺是个医者仁心的大夫,他会善待他的病人,经常爱笑,他曾说过他希望他的病人看到的是他的笑容,缓解紧张的情绪,也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。
或许我这么说,县主根本不相信。无法与你所认识的薛彦结合起来,实际上我也无法把刻薄无礼的薛彦,与老幺联系起来。
那位钟姑娘在老幺替她治病的时候,喜欢上了老幺,并且非君不嫁。钟家因为其在扬州的势力,钟姑娘之前因为身不好又没有定亲,遂想逼迫老幺就范。
但是我了解他,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。钟姑娘因为老幺的躲避变得偏激,最后以死相逼,老幺自然不肯就范。悲剧就发生了,钟姑娘上吊自杀,老幺自此再不肯踏足扬州一步,甚至他很后悔没有娶她为妻,这样至少她就不用死了。
我多次告诫过他,无需太过自责,这一条生命不应该由他背负。如果钟家人当时及时开解钟姑娘,而不是想要以权势压人,或许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毕竟只是一个少女怀春的小插曲。
作为他的长兄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他平日里肯定有很多得罪人的地方,劳烦县主多担待。若是可以,我希望县主能以病人的身份,带他走出那段阴影。
最后,听闻县主喜欢养花种草,薛国公府后院有许多奇花异草。若是县主能帮上忙,那里的花草任君采撷。
——薛彦长兄留。”
洋洋洒洒这么多字,在夏姣姣看来,这位薛大爷平日里一定是个话多的。关于薛彦的事情,他有这么多要叮嘱的。而且在他的笔下,薛彦完全就是个没有长大的脆弱小男孩。
虽然在平日相处的时候,她根本就没有看出来薛彦有那些不对劲的地方。以薛彦那样纯熟的耍流氓状态,分明就是千锤百炼之后的产物,说不定他平时在府里没事儿干,就专门调/戏小姑娘呢。
“县主?”知冬见夏姣姣捧着信一声不吭,不由轻声唤了一句。
夏姣姣回过神来,轻轻地晃了晃信笺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。
“你个小妮今儿变聪明了,真被你猜到了。薛大爷写信来就是跟我探讨如何种花养草的,我跟你说,你不要告诉别人,其实薛大爷心里住着位姑娘,他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,甚至偶尔还想拿起针线来绣一朵呢。”
知冬几乎目瞪口呆,她眨巴着眼睛,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。听完夏姣姣的话之后,脸上眼神里闪烁着几分兴奋的意味,不过还是非常克制地用手捂住嘴巴,生怕自己因为太过兴奋而喊出声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