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岔开话题,去了卧室,只有一张大床,想想就多了些许暧昧,陆禀今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,当下用自己的鼻点了点她的鼻头,“怎么,想尝尝我的手艺?”
阮明雪点头,半是玩笑地说:“你折腾了半天熬了那么一锅粥,我不吃完,是不是对不起你受伤的手指?”
提到这个,陆禀今才想起来,自己的手指还留着血,于是笑着抱她走进卧室,“你心疼了?”
“……”阮明雪不回答。
男人低头帮她穿上袜和拖鞋,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:“这下可好了,我是伤员,你是病号,咱们更相配了。”
阮明雪没有避开他的吻,而是一改之前的被动,浅浅回应起来。
两人深情地拥吻,好似一对相恋很久的恋人。
直到阮明雪胸口渐渐窒闷起来,才轻轻地推开他,“我帮你包扎吧,老是流血总归不妥。”
陆禀今喘了口气,定了定心绪,转身去另一间房找来药箱,然后毫不客气地递给她,“可别把我的手包成个粽。”
面对这少有的幽默,阮明雪忍不住回道:“你瞒了我那么多事,我就算把你包成粽,你也得认了。”
“认!当然应该认,”陆禀今叹,“明雪,我很抱歉,让你担心让你淋雨,这次我回来就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。”
阮明雪深吸一口气,不再说话,只静静地打开药箱,拿出里面的酒精、纱布和绷带,小心翼翼地帮男人检查伤口,排除有碎屑残留的可能后,才一层层地包扎起来。
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,陆禀今都感到心的波澜在涌动,如果不是自己和薄家有宿怨,也许他也可以毫无包袱,纯粹真诚地和她相识,如果不是自己害怕牵扯到她,也许他会让她倾听所有关于他的过往和隐秘,如果不是自己太在乎她,也许他就能全无顾忌地放手一搏。
然而,毕竟很多事,不是你筹谋好一切,就会一条线走到底,毫无枝节旁生的。
阮明雪是他人生的一个意外,也是他人生的最大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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