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疑给他就要模糊的印象又重添了轮廓,他的记性很好,这一次很清晰地记住了她的一颦一笑,一嗔一怒。
然而,他对她真正动了心思,还是在接下的意外,她换上了十分性感的紧身短裙,和她前面的风格大相径庭,孤身一人去了薄辛的私人休息室,并且一去就超过了三十分钟,三十分钟够一对男女做很多事。
他对她产生质疑的同时,也真正地把目光焦距在了她的身上。
能让薄辛给面的女人,一定不止漂亮那么简单。
这之后的一切证实了他的想法,薄辛似乎对她产生了兴趣,时不时就来招惹骚扰她,就连平日里衣冠楚楚,君做派的严开也在她面前露出了本来的面目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有了亲近她的想法。
如果从这个女人入手,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效。
陆禀今回忆着这一路以来,他和阮明雪的交锋,不禁苦笑着叹了叹,若说他一开始动机不纯,他确实不能否认,可是若说他一直在算计她,他是无论如何不背这个罪名的。
“明雪,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,我陆禀今从来不轻易对女人动心,你是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男人的话如松木,低沉而有力,阮明雪望着他深邃而真诚的眼眸,忽然觉得之前的一切纠结和窒闷都得到了舒缓,如果人们总是追问一个人做事的动机,那么十有*会得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答案。
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复杂,又有谁会纯粹到没有一丝一毫的利用和算计呢?
只要这种算计和利用,最后被真心淡化,回归单纯和坦诚,那么她又何必在乎它原来的样呢?
阮明雪抿着唇,感受着唇部刚刚被他吻过之后的火热和胀痛,忽然用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脸颊,一双清幽纯澈的眼眸直望进他那潭深壑,“Jerry,不是我追究这个问题,只是没有一个女人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,会完全不在意他的用心,除非她不爱。”
这句话超越了阮明雪平日的克制,她低下头去,不再看他,如果这样这个男人还听不懂,那么就枉她为他担心这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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