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让你补脑,看来不能再吃了。”
那一年,陈渔因为杏仁儿严重过敏,慕郗城笑斥,“让你贪嘴。记好了,以后别碰杏仁儿也少遭罪。”然后在陈屹年目瞪口呆,将家里和杏仁儿沾边的东西扔了个遍。
现在,慕家早餐餐桌,慕郗城将面前的一叠杏仁粉儿制成的马卡龙一把推到时汕面前,他浅笑着说,“吃吧,多吃点。”然后,他喝着茶水看她一口一口将马卡龙全部吃了下去,眼神幽暗。
马卡龙是法式有名的甜点,时汕却不喜欢那口味,几乎从不吃,这次在别人家盛情难却,出于礼貌她吃了。
然后,她继续翻书页,吴峥走过来俯身对慕郗城说,“章理事已经来了,在等您。等了很久。”
慕郗城说,“既然等了这么久,那就再等会儿吧。”
吴峥: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,吴峥注意到慕郗城手里有一杯茶,反反复复喝了大半天眼看见底,就是不肯离开。
没有人知道,慕郗城也在等。
茶杯从左手换到右手,再从右手换回左手,随着时间越长,他的脸色也越差。眼看他变了脸色,吴峥闹不明白。
直到后来,时汕放下书拧眉,“好痒。”慕郗城笑了,笑容恣意带点儿稳操胜券的张狂。他就知道她是‘她’。
学医这么多年,看着手臂上肆虐的红疹,时汕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症状:过敏。
“这是,怎么了?”有人明知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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