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计陷害她,无事生非的逗弄,时汕觉得这个男人完全是拿她取乐。
一次次挑战着她沉静的底线。
“吓到你了?”
看着脸色苍白的人,有人明知故问。
“有什么好害怕的,工具不过是供人使用的,怎么能相反被它吓到。”
时汕敛着眸,没有说话。
慕郗城仰躺着头直接枕靠在她的大腿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黑色的美式手枪,指了指她手腕还没系好的丝巾说,“枪和丝巾一样,人带着就是工具,不要了丢进垃圾桶就是废物。没有重拾回来的道理,上面得粘多少脏东西。”
用这么隐晦曲折的说法,他是在嘲讽她的拮据?因为捡回了这条丝巾而不悦。
时汕回答他,“慕郗城,我没你这么有钱,没你这么能挥霍。”
穷人不和富人谈生活习惯。
而且,有些东西丢不得。
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你看你又乱猜忌。”
乱猜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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