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唇缄封了她所有想要拒绝的话,潮湿温热的舌勾着她的,恣意寻找和挑.逗她的铭感点。
时汕白希的脸越来越红,随着他的攻占入.侵,推着他肩膀的手羞.涩的蜷缩了起来,轻抵在他的手臂上。
白希纤细的手指,指尖透出珍珠粉的晕泽。
这一次没有因为不会调整呼吸而缺氧,相反在这样意识完全清晰的情况下,她完全可以清楚地感触得到他对他的亲吻和碰触。
这样的感觉似乎更难耐恐怖,明明清楚地知道他正在一点一点地俘获她。
可她却做不出反抗,只能任由其辗转在她的唇上,恣意妄为。
被他轻抚的背脊甚至开始有了,让她感到罪恶的酥麻感。
情古欠像是毒。
只要有了开始,它就会恣意地蔓延滋长,让原本想要拒绝的人不受控制地沉溺在其。
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衬衣里,带着灼烫的体温轻轻摸抚着她已经凉透了的背脊,长指上有茧,粗粝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在他身下战栗。
这是令时汕完全陌生的碰触,太亲密,也太炙热,比接吻更让人心惊胆战。
就在他的手抚在她腰上不再动的时候,时汕松了一口气,没想到对方轻咬着她的唇更恶劣地和她亲吻。
直到最后,时汕的意识开始渐渐迷蒙,在她完全没有觉察的时候,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前的柔软上,轻握,抚捏。
时汕,蓦地清醒了过来,捕捉最后的一丝冷静,她用尽全力想要推开她,但已经失去了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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