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天下的导师都一样,都喜欢用学分威胁人。
曾经在巴黎第五大,因为和一位法国导师的实验发生分歧,他也是这么威胁她的。
解决完课堂上出现的问题,阮晚说,“姜同学,这有份个人信息表,每个人都有填,你在这儿,就先来填一份。”
“好的。”
要填私人信息,时汕礼貌地接过阮晚递过来的黑色碳素笔,姓名,性别,出生,这些基本信息,她填的很快。
一直到后来,要填私人联系方式,私人住址。
时汕问,“阮老师,我可以不填住址和电话吗?”
被这姑娘的话逗笑,阮晚说,“这张表格最大的作用就在这两项上,你不填,和整份信息表格都不填有什么区别?”
看时汕沉默,阮晚知道,这学生大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所以,她不在强人说难,她说,“这样吧,姜同学,你只填私人联系方式吧,这样可以保证能够找到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
既然导师都已经做出了退步,她也没必要执着地坚持。
只是她的私人手机遭了她还不知道的‘虐待’和‘变故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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