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汕觉得自己给出的评价很客观、理性,不带有任何的个人色彩。
她说,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
“阿汕,你们学理工科的是不是都这么无趣,玩笑都开不得了。”
“我和你说正经的,谁给你开玩笑。”
陆芜算是时汕回国后,因为陆时逸结缘的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两个人,都因为陆时逸失踪成了心病,算得上是无话不谈。
看着窗外遮挡了阳光,树林阴翳。
陆芜的侧脸沉浸在一片黯淡的光芒,她一本正经道,“阿汕,你知道吗?其实我哥这个人,孤僻的很,早年他在苏州市读大学,寒暑期也不回家看一、两次。”
在时汕心,她接触到的陆时逸永远那么温和,包容,却没有想过他大学时代也有这样一面。
可,她更没想到的,还在后面。
陆芜继续漫不经心,道,“我哥在他25岁那年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,从苏州市回来,整个人完全已经消瘦的不成人形,不吃不喝的,差点作践死自己。”
时汕蹙眉。
陆芜扭头,指了指自己现在扶着的这扇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