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郗城攥着那块手帕上楼,转身,只瞬间就变了脸色。
——
楼上房间,连续很多天都没有睡好觉,时汕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。
洗了澡出来的时候,取了医药箱,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明明下午不是很疼的,也不流血了,一心想要到陆家去,她就没在意。
晚上,坐在沙发上,迎着灯光给自己伤口上药,时汕才看地出伤口原来有点深。
淋了雨,处理不及时,怕是难免会有轻微的感染。
从医药箱里取出碘伏,拧开碘伏的瓶,时汕用药棉沾了一点。
正巧,慕郗城推门进来。
手里攥着的手帕丢到一边,他走过来也没和她说话,只是从她的手里夺走了医用镊。
时汕扭头,看到身后已经换了家居服的他,略微一怔。
还是不想理他。
正要走,可对方一把握住她的脚踝,将沾了碘伏的药棉贴在她的伤口上。
钻心的疼,刺痛了时汕。
腿一软,就要摔倒,正好被慕郗城捞进了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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