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汕:“......”
他又恶意‘诅咒’她。
冷下脸,她不想理他,却被对方握紧了手臂,刚擦了药,针灸不对位留下的伤口看不见,却疼得厉害。
她瑟缩着,瞪他。
他就像没看见一样,继续握在她早已经乌青的手臂上。
见她皱眉,慕郗城淡漠道,“你还知道疼?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赌气,为他的骤然冷漠,还是为他总是‘欺负’她。
时汕回了一句,“不疼,谁说疼了。”
见她恼了,明明疼得厉害,还逞强。
慕郗城简直没办法地抑制不住的笑,搂着她一边按电梯,一边唇贴着耳朵笑斥,“咱们宝贝儿就跟水里游的小鸭似的。”
时汕怔了怔。
那人继续说,“嘴硬的厉害。”
时汕羞窘,知道他又在恶意戏谑她。
果然,在她陷入沉默的时候,搂着她腰的人一点也不肯消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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