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转眼,‘阿渔’扭过头,牵着陆时逸的手,她成了现在冷漠的‘时汕’。
淡漠地视线扫过他的脸,她冷冷道,“先生,你认错人了。”
——先生,你认错人了,认错人了——
……….
这样循环往复的话音几乎成了魔音,让刚刚考药物入眠的慕郗城,猛地惊醒。
苏醒的瞬间,他打开牀头暖色光线的壁灯。
恢复镇定,这样浅淡的光晕,慕郗城盯着时汕外露的手臂,蹙了眉。
过于嫩白的肌肤,就显得针灸不当用针后的手臂肿的厉害。
无奈摇摇头,他才记起来,今晚在会诊室,给她带回来的药膏,忘了给她擦。
奈何,实在情绪糟糕,倒是将护.士长的话抛在了脑后,“药膏一天擦三次,才能消肿,晚上睡前记得擦。”
想到这儿,慕郗城掀了被,起身下牀。
从带回来的医药袋里,翻找出那盒消肿的药膏,坐到了时汕的牀畔。
望着熟睡人的宁静睡颜,明明内心是窝着火气的,可怎么也不能对她不管不顾。
长叹了口气,他轻巧地卷起她睡衣的袖,依着微朦的壁灯灯光,给她先用热毛巾热敷消肿后,才开始擦拭药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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