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孩,怎么都这么的另类?
不,陈屹年想,这怎么能叫另类,这应该叫‘视金钱和名誉为粪土’的美好品质。
无奈地摇摇头,陈屹年回一楼的卧室,将慕郗城的奖牌收好,放在储物柜里。
陈屹年有一个储物柜,专门用来放慕郗城和陈渔的奖品。
两个孩优秀,从小到大奖品,奖状,荣誉证书就没有断过。
他们不在意,可陈屹年作为父亲这个身份,为他们自豪,一直为他们保留着。
不论,奖项大小。
就是三好学生的奖状,也还都留着,纸业泛黄压在储物柜底,像是时光被镌刻的记忆。
周末,陈渔作息严苛律己,一大早就到后山去跑步锻炼。
清丽的女孩一身的汗,多少让她觉得有些不雅观。
好在现在是早上,路上没有什么行人。
陈渔快步走回家,松了一口气,却没有想到当面碰上慕郗城。
这么狼狈的时候被他看到,更尴尬。
窘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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