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一次大的分离,所以他对时汕前所未有的有耐心。
不论她要怎样都没关系。
她想要的,想找的,他全都给,只要她在他身边。
零一年,月底,时汕搭乘航班从海城市离开飞往德国柏林。
飞机上,空姐俯身询问她,“小姐,请问您想喝什么口味的饮料。”
“水蜜桃口味,谢谢。”
倒了一杯蜜桃口味的果汁给时汕,时汕啜饮了一口觉得多一点蜂蜜,也许口感会更好。
前往柏林去找陆时逸,时汕的内心是空茫的。
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郁蓝色的碎钻戒指,很低调,设计却别出心裁。
似乎自从戴上后,就有点难以忽略它的存在。
她想摘下来,摘了很久,手指痛的厉害,都没有摘下来。
这戒指完全是生在她手指上一样,再也不和她分开。
时汕沉吟着,邻座的一位年女人凯利看着她道,“小姐您的戒指可真漂亮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是刚结婚吗?”温和的女又问,见时汕沉默不回答,她说,“戒指想要退下来,可不是你这么脱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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