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错了。”姐妹俩笑着仰躺在牀上,**着,嘉渔斥责,“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。”
“我不乱说话了,还不行。”陈嘉禾缄默下来,看着嘉渔道,“在法国这么多年,我一个人从没有像在姐身边这么舒服过。”
“那你就打算这么赖着我了?”
“不然呢?我要守着你,看姐姐结婚,生宝宝。”
不理会她天真的话,嘉渔问,“那姜家呢?”
“谁愿意做那个什么养女?说好听了时姜家二小姐,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不过是给姜家外祖母做伴儿的,好像古代买回家的‘丫鬟’。”
听陈嘉渔说得那么云淡风轻,甚至脸上有玩笑似的的笑,嘉渔知道,妹妹过得也很辛苦。
轻拍她的肩膀,嘉渔说,“别怕,以后有我呢。”
“姐。”握紧嘉渔的手,陈嘉禾笑着红了眼眶,眼泪生生逼回眼眶。
“不用怕。”
搂紧她,陈嘉禾在一个人在法国孤独伶仃多年后,终于在姐姐的怀里找到了,一种安然的静谧感。
她发誓,她一定要在姐姐身边,让她更幸福、更快了。
20岁,惶惶终日的陈嘉禾终于找到了自己生存的意义:她活着,那么无聊,那么乏味,就是为了这一天和她相遇。
自此,她是她最重要的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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