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酒精药棉处理完鲜血,那个明明险恶身上时不时会佩戴枪的男人,却纡尊降贵地在她面前俯身帮她上药。
他握着她的脚踝,上药的同时,时不时抬眼看她的反应。
“疼吗?”第一遍。
时汕没有应声。
药一共涂了两种,用第二种药的时候,他又问,“疼吗?”
这是第二遍。
稍后,裹纱布,一边帮她包裹,一边继续抬眼,问,“会不会感觉疼?”
这是第三遍。
时汕坐着,只看着他,依旧没有应声。
伤口包好后,最后开始系绑,微微使力,他又问,“疼吗?阿汕疼就说话,老公不取笑你。”这是第四遍。
时汕低头着看慕郗城五官英俊的轮廓沉湎在光线里,看到她竟然有些失神,忘了腿疼。
柏林时间,凌晨4点,时汕内心难以压抑内心的那抹悸动。
她开口了,只说了两个字,“不疼。”
听她答话,慕郗城却无奈拧了眉,说,“这么深的伤口怎么能不疼?”托着她的脚踝,他又浅笑,“疼也没关系,给咱们宝贝儿吹吹,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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