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国医生,看着已经出了满头冷汗的女孩儿道,“小姐,您在忍耐一下,你腿上的伤口有点严重,必须在伤口注射针剂。”
慕郗城搂着时汕,让她靠在他怀里捂着她的眼睛说,“乖,别看。”
时汕倒是不怕这些注射用器,学医,一切都是自己最熟悉的东西。
疼是一定的,倒不是不能忍。
可搂着她的人固执的很,不让看,那就不看吧。
头靠在他的怀里,听他贴着她的耳际和她说话,越哄她越夸张,让时汕窘迫的很。
德国人听不懂,慕郗城说话的声音也没放低。
他这么恣意,完全不怕被人听。
时汕倒是有些尴尬,尤其是一旁医生看她的眼神,暧.昧意味浓厚。
可,搂着她的人,还在说话,“这一针就要打完了,马上就好,乖啊,可别哭。”
哭?
在伤口上打针是疼,可还不至于哭吧。
她一个成年人,又不是3岁。
蹙了眉,时汕仰起脸,问了他一句,“是不是我打针不哭,你还要给我买棒棒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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