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汕固执,说,“又不是残疾,为什么要坐轮椅?”
慕郗城当她的这份排斥,是小女孩儿闹别扭。
可实际上,时汕坐过整整两年的轮椅,每天在轮椅和病牀之间辗转,她是真的过过残废的生活。
所以,一提轮椅,下意识的排斥,并非骄纵。
时汕执意想要自己下地走,她即便受伤,走路是方便的。
慕郗城不要她下地,只怕机场人员杂乱,让她动了伤口,第四次造成肌肉撕裂,就真的不再是小问题了。
没了办法,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最终两人说好了只在机场抱她,出了机场就让她自己下地走。
被他抱着走,时汕扶了一下脸上的纱巾,说了句,“总觉得这么戴纱巾不好。”
慕郗城纳罕,“有什么不好?”
时汕认真道:“蒙脸,像是抢银行的。”
慕郗城一怔,随后因为她说得话,轻笑了起来。
慕董事长笑得那么愉悦,自然引得随行人员的注意,来得时候慕郗城的脸色有多差,每个人都看在眼里。
这只去了趟德国,怎么回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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