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,牀上的人纠缠着,在关了灯的室内墙壁上,迎着月华,透出缠.绵的身影。
腿上受伤,完全使得时汕出于弱势。
身体的脆弱和敏.感恣意被人碰触,她抵抗的要命。
看着她奋力的抗拒,埋首在她颈窝的人,暗哑着嗓音道,“阿汕乖,放心我不会在你腿还受伤的时候,就这么要你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已经羞涩的人实在说不出口。
只能任由着他的左手顺着她背脊上的蝴蝶骨慢慢轻抚下滑,潮湿的舌吻落在她左**的丰腴上,这样的雪润的丰盈,娇.嫩,太能蛊惑一个男人,难以自持的引起全部的谷欠望。
被他咬得有些疼,时汕拧眉,全身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下战栗。
睁眼摇头的时候,往日里黑白分明的眼瞳,氤氲起勾.人的雾气。
他问她,“阿汕,要不要碰碰我?”
长指握着她纤白的手,慢慢放在他的胸膛上,完全没有隔阂的碰触,让她脸上绯红一片。
喉咙嘶哑,干涸,她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似乎有些麻痹的神经,完全被他引领着,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。
室内被他有意关了灯,迎着月光一切都不太清楚,影影绰绰的,反而让人更加难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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