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,慕郗城我热。”她从他怀里坐起来,睨着他。
这几天,海城市下雨,虽然是盛夏,可到了晚上,并不是很热。
时汕喝了酒,怕她着凉,就一路都没有开空调。
现在她说热,慕郗城也不能纵由着她胡来,撩开她耳际的发,他和她说,“姜家一会儿就到了,到了就不热了。”
时汕拧眉,有些不愿意,到最后倒是也没有出口说什么,继续安然地靠在他怀里浅眠。
姜家府邸就要到,一车安静,没有人觉察到时汕的异样,可,慕郗城觉察到了。
只因为,紧紧抱着他脖的一双藕臂。
上车之前,对他那么爱搭不理的人,冷漠又疏远,看他的时候眼瞳里都是空的,碰她一下就被推开。
现在却安然地靠在他怀里,还紧紧抱着他,这么反常,不是醉了,还能是什么?
说起醉酒,慕郗城就想到自己开始喝酒。
他第一次饮酒完全是为了陪陈屹年,那个被称为医学怪才的男人,离异,独自一个人带大女儿,他心里藏着很多事情,却不说。
陈渔的母亲宋菱,是个漂亮的大美人。
年少的时候,慕郗城听自己的母亲宁静提起过。
宁静说,“郗城,我一直当你陈叔隐婚,没想到对象竟然是她。”
慕封前妻宁静,绝对是个心地好、人缘也好的女人,可提及宋菱,她语气里有不屑。慕郗城即便年少,也听得出来母亲语气里的不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