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交不出去我?还是交不出去姜家的脸面?”时汕反问,随后又漠然地说,“算了,妈,没必要了,您也知道慕郗城这样的人,为了姜家安定,您还是就当没我的存在吧。”
“阿汕!”
没有任何迟疑,时汕将通话给切断了。
切断的时候,她还是和在法国一样,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通话记录。
一小时十三分钟,竟然,柳湘萍竟然能和她通话这么久。
这是破了她们一直以来的通话时间记录。
往常最多不超过十五分钟的电话,她竟然也能给她打上一个小时多。
不过,这次,可不是家常的电话,她妈妈是来质问她,讨伐她的。
连,为了钱和人上牀这样的推测都能放在她身上,她当真是活得失败。
握紧手里的手机,时汕在那一刹那几乎是想哭的,可她哭不出来。
也许,她所有对柳湘萍失望的眼泪,都在法国一次次的手术伤口撕裂,愈合,给哭完了。
眼眶酸红,疼的要命,可偏偏哭不出来,也掉不下眼泪来。
……
…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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