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manda小姐,您的机票。”
青年女一边将机票递给她,一边对她说,“已经都安排好了,您大可安心。”
时汕登机,青年女一直和另一名航空乘务送她到安检处。
随后,点头示意,离开。
7月25号,时汕搭乘从海城市飞往法国巴黎的一趟在普通不过的航班。
越是普通航班,行踪越难查证。
登机后,时汕才感觉到了热,她去了趟洗手间。
洗了手,简单用刚才买的消肿药膏,涂了脸上的红肿交错的痕迹。
时汕一脸的漠然,涂药膏也觉察不到一丝一毫的痛。
像是从来就熟悉了痛感,真的皮肉痛的时候,反倒没有什么大得感觉了。
因为上药,时汕脖颈上的丝巾挣开,露出了雪白颈项间的吻痕。
虽然已经消退大半,那些浅浅的印痕,依旧十足地碍眼。
以往看到会觉得窘迫,现在看到只觉得讽刺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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