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汕冷眼凝视着他,听着他这些不堪入耳的话,最终咬得下唇唇色发白。
抑制不住的羞耻和愤懑,让她气得浑身战栗,“你——下.流!”
“下.流?”慕郗城轻触她的脸颊,即刻淡漠道,“下.流的情事能让我和阿汕欢愉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再也没有气力和这个男人争执,时汕靠在牀头几乎被气得难以抑制地咳嗽了起来。
慕郗城伸手帮她轻抚胸口,顺气,这么一个体贴的动作,却被她排斥的躲开。
“别拿我当你情人的替身。”
时汕这句话,出口,倒是让慕郗城生生给怔住了。
“这话阿汕从哪儿听来的?”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,轻微了用了力气,虽然不至于疼,却确实让人有被掌控的不适感。
在时汕的眼里,这成了被一语的,说心思的表现。
她倒不觉得气愤,只为这些事情感到荒谬,荒诞。
她说,“不需要别人告诉,凭慕先生一次次告诉我,我就知道了。”
时汕的语速平静,慕郗城却听出她的意思。
明明眼前的人已经有98%的几率完全确定是陈嘉渔,可,现在要是跟她说了,时汕这么理智精明的人不可能会相信。
过去的阿渔,只要是他告诉她的,说月飞雪,她也会完全不假思索的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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