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真是太荒谬,也太荒唐。
被慕郗城牵着手走,时汕的情绪低落,也很复杂。
一直到回了房间,她任由着这个男人给她脱衣服,一点的反抗都没有。
男士的浅灰色家居衫落地,露出女孩的睡裙。
一盏暖橙色的台灯灯盏,灯光温暖,却暖不了时汕的心,也暖不了她脸上如同凝冻的神情。
上牀后,慕郗城让一动都不想动的女孩儿靠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他说,“阿汕,睡吧,休息好了,明天不想到学校去就在家。”
家?
拥有那些不好的回忆的这里,能称得上是家?
闭上眼,对于内心压抑的情绪,她很无奈。
所以她沉默了,不是拒绝和人交流,她是真的累了,全身疲惫,无以复加。
24岁,她努力收敛自己的锋芒,低调,淡静,不争强好胜,只想简单地过平淡生活。
可,偏偏这个男人非要和她的生活轨迹做对。
他昨晚这么狠地招惹她,在一次次的情谷欠,送她上天堂,也送她下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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