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汕听着这个男人的轻哄,所有压抑的恼意,全都弥漫上来。
眼泪越掉越多,她扯着他衣服的手松开,开始一拳一拳地捶在他身上。
本就没力气,女孩儿捶在他身上不疼。
可就是真的疼,慕郗城也会任由着她来,因为没人比他明白。
他太太需要发泄。
直到捶打到后来,慕郗城伸手帮她擦眼泪,看她别开脸,慕郗城骤然明了: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狼狈和脆弱。
他的阿汕要强,不看那就不看吧。
伸手将牀头的台灯暗灭,室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华入室,朦朦胧胧的一片,视线不再有那么清楚。
“乖乖,别哭了。”
即便发泄,哭太久也不好。
慕郗城一边给她擦眼泪,一边说,“你这么哭,明天起来眼睛哭成肿核桃了,可就不漂亮了。”
搂抱着怀里的宝贝,在一片影影绰绰不清晰的昏暗,慕郗城和时汕额头贴着额头,用他的脸去蹭他妻脸上的泪痕,一边蹭一边笑她,“爱哭鬼。”
打破冷静,打破隐忍的时汕是愤恼的,她明明那么痛苦,可仰头的泪眼迷蒙,这个恶劣的男人竟然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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