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法国,她还不适用右手的时候,就握着一点一点地练习,直到熟练。
十一失踪,留给她的东西并不多。
这么被人恣意践踏在脚下,使得她的情绪很不好。
面骤然冷漠。
秦苒居高临下地看着,弯身俯下腰的女孩儿,道,“真巧,又见面了。”
没有丝毫愧疚的意思,脚下用力的力度似乎更重了。
为了不让自己的解剖器材被毁,不愿惹是生非的时汕隐忍着,起先用了敬语,她说,“秦小姐,可以请您劳驾移开您的脚吗?”
“好啊。”
秦苒移开自己的脚,就在时汕再次想要捡起止血钳的时候,一脚将地上的金属器具踢飞。
时汕俯下身,捡了个空。
这么明目张胆地给姜时汕玩儿难堪,恣意羞辱,实验室的旁观者明知道秦苒飞扬跋扈,可有没有人真的感动她。
瞬间,实验室变得雅雀无声
看了一眼被踢飞后撞在墙壁上,明显松动的止血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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